Don't say you love me, say you like me.

Saturday, 4 August 2012

親愛的阿咲

想起三年前有那麼一對摯友共結連理,如今捎來他們即將得雙子的消息,我打從心底為他們祝福,向你一直刻意忽略的上帝祈禱,母子平安,為父者安康。我一直將他們放入心坎,某程度上與你同等,我的心很大,裡面住了很多人,活著的,逝世的,我沒勇氣遺忘任何一個。

我常稱呼這對夫妻為木瓜木姐,初知木姐懷有身孕時打趣着說,我幫你的孩子想好了小名,第一胎就叫小木子,下一胎則小瓜子吧。那時木姐笑我太貪心,怎知昨天她激動着發來簡訊,說我想的兩個小名竟然派上了用場,是雙胞胎,我成語不好,卻即時笑著大喊連中雙元啊,嚇得一眾學生投來驚奇詫異的目光。

阿咲,你了解我而我懂你,我是你的正如你屬我。關於木姐和木瓜,前者我將之視為親姐般信任與愛護,後者我敬他為恩師與長兄,亦師亦友,幾乎不曾違背他。他是第一個不看我們殘缺的靈魂與過去,而企圖在我們墜落地獄之前救贖我們的人。

可我們終究會被抓回去,永遠觸不到伽藍,我們被賦予塔塔魯斯的命運,有永遠的獄火燃燒我們。存在在你我之間不具有任何意義,你摀住自己的眼睛,卻看見我的樣子被鐫刻在你掌紋中,看我眼裡壓抑的陰鬱,看我一生因你而犯罪,看我在你死之前極力地愛你。在悲傷逆流之前,在機關算盡之前,在我日復一日城府極深的人格面前,我想盡一切力量去愛你,去祈禱,正如我未見木姐的子宮一日日脹大,她的胎兒未成人形,卻因對他倆夫妻的愛去愛他們的孩子。我心疼於獲知她每日嘔吐難止,食慾不振,胃脹難受,第一次懷胎便是雙子,臨盆之時需承受極大的苦楚。

不知當年母親懷著我們二人之時,我們在胎裡是何種擁抱的姿勢?我總喜歡別人不看我們的臉和魂,而是我們的姿勢,書寫的姿勢,墜落的姿勢,狂傲不羈的姿勢。謙卑是在躲在母體之時的姿態,母親說那時除了偶爾踢一腳,其餘時間幾乎沒什麼動靜,安靜得嚇人,也未帶給她太多的不適。我想那一定是因為有你在,像喬安娜說的,I feel stronger when I know you are near.我討厭人群與世界,討厭你被困於我的體內,永世不得見光。

孩子將在戰神瑪爾斯的月份被誕,張雨生在歌聲裡無數次復活,曲為<我期待>,詞卻Say Goodbye.


後記:

為自己打氣,撐過奮力啃書的這數月就好。明年除了準備迎接雙子,也決心上半年讀<孫子兵法>,<周易>與<我的奮鬥>。該來的總避不了,如今圍地尚可謀,將來死地則必戰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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