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on't say you love me, say you like me.

Friday, 28 September 2012

親愛的阿咲,

我想我已經好多了,也許是你因著即將考試而再次捧起黎紫書,你每次都這樣,十五歲,十七歲,至現在十九歲的年末,你會比往常更迷戀依賴她。兩個月快過去了,就算要傷悲要墮落,也只能待我們打敗考試這個怪獸再繼續。前晚夢見了你,你說你會安靜的在體內注視著我,好奇怪啊,那不是我才會做的事麼。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事,我們變得愈來愈相像,我開始分不清什麼時候是你,而何時是我。

阿咲,我們的人生開始倒帶了吧。你還記得算命先生批命的事麼,我們的掌紋理不清,指紋不深,先生指著生命紋說我們命短。我知道的,你總是在算日子,算我們還有多少活命的日子,我想過很多的可能,我們也許是病死或自殺的,被殺死的機會早在未滿一歲的時候因母親心軟而錯過了。所以,不需要再算了吧,我們的齒輪正在逆轉,很快的,就抵達地獄了。

是不願意記得,還是真的快死,我是越來越沒記性了。我們從很小很小的時候就有了記憶,遺忘並非指那些過去的畫面,而是我們,當那些一幅幅的背景與人物浮現時,我很清楚知道畫面中是哪裡,有些什麼人,有什麼對話,可我就是記不住當時自己的心境,說話的語氣,悲傷抑或喜樂,我記得我嘴是開了,可卻是靜音的,就這樣,我像個傻子在聽別人說話,獨獨聽不到自己的聲音,更遑論看自己的臉。

千與千尋裡有無臉男,那我呢?我們共享一張臉皮,可那張皮從何而來,又該屬於誰。臉皮,是你的吧,我只是太宰治繪畫時無意畫出的怪獸罷了,他既然能夠捨棄自己俊俏的臉皮選擇變成怪獸,那麼我也不介意做你的無臉女,只求你厭倦的時候能把皮脫下,暫且委屈地借我吧。

魔鬼會讓我們墜入獄之前,竭力地相愛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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