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on't say you love me, say you like me.

Saturday, 2 February 2013

親愛的慊人,

病初愈

大風起兮雲飛揚,
威加海內兮歸故鄉,
安得猛士兮守四方?—— 《大風歌》劉邦

力拔山兮氣蓋世,
時不利兮騅不逝。
騅不逝兮可奈何,
虞兮虞兮奈若何。—— 《垓下歌》項羽


要說是大病初癒,也不過是普通病症,是身體抵抗力過弱,才會拖拖拉拉的折騰好幾天。阿姨們和朋友得知後反應異常一致,哎呀你怎麼又病了。汗顏啊,算起來這身子平均每月總會病上一次,名副其實的一直在生病吧。昨晚與木木彡共眠,像是倒帶回到了中學時期,場景如昔,唯有年歲在不斷加增。我躺着用手帕摀住嘴輕咳,聽她的臨教生活,語氣裡聽出了她的幸福和滿足,也就抿嘴輕笑,這樣就好。

以前會拒絕這想法,可如今我會想要生孩子,屬於我的孩子。木木彡這麼說的時候,我確是怔了一下。單身是會上癮的,告別了那些追求者,祝福了曾經暗戀的人,就繼續橫衝直撞地過日子,自然而簡單的。反正都單身了二十年,覺得自己再單身下去也不是什麼問題。既然遇不到合適的,有趣的,那麼不需要追求者,也是好事。

也沒人敢要多病的人呢。沒有自信活得久,就不敢奢望生孩子了。到底還是自己不夠淡然,每每想起聶四的那句話,同樣是病秧子,我就是無法做到他在情感上的執著。『我若有心上人,必定想要親近那人,一旦親近了,就會想要那人的全部。』生孩子該要同自己最喜歡的人,正因為無法給予全部,因此若我遺下孩子先死了,在人生裡贏了不光彩的這一次,那我倒希望自己不曾與之相遇,上帝讓他遇見更美好更健康的女子吧。

總會萬般不捨,當身不由己的必須留下自己最珍惜的男子和孩子。

(二詩不過是近日在讀,頗喜。)


唯心而已

微雲一抹遙峰,冷溶溶。
恰與個人清曉,畫眉同。
紅蠟淚,青綾被,水沉濃。
卻與黃矛野店,聽西風。 —— 《相見歡》納蘭性德


也許是個無心玩笑,還是默默將它給記下了,如今想來回味,只覺微酸。

他說失戀的男子就像頭洪水猛獸。就這麼一句,當時雖沒說出來,可心裡就在想,怎麼要我這沒戀愛經驗的人一來就遇見猛獸呢,我可不想被狠狠咬上一口。現在的我同樣在想,如今這位只能苦笑的男子,滿懷希望地佈置了糖果屋卻成了被推入火坑裡的巫師的男子,經歷了傳說中的愛情愚人節的男子,是不是也成了頭洪水猛獸呢。

是覺得好可惜吧,至少我一直在碎碎念這三個字。沒有人是不需要帶著傷口前進的,猛獸也會有變成可愛邦尼兔的一天。大票的人排隊等着安慰他,我這個閒人就靜默期待了。

和夢露妹第一次喝酒,是吹著海風邊喝邊唱的,九十年代的老歌。明明她有一瓶自己的酒沒開,唱到一半淚快要飆出,竟走過來一把拿走我的海尼根,很豪邁地灌了好大一口。反正照大家的說法是海風把蒸發後的海水吹進夢露妹的眼睛就是了,反正都咸。

剩下我們兩個海尼根愛好者站着看海的時候,我右靠向她,也忘了自己當時說些什麼,留下印象的是夢露妹側看向我那張微笑中帶淚的臉。瞬間就酒醒了,才發覺這位好友真真正正的,從女生蛻變成了女人。原地踏步的始終是我,想來也不是不曾有心儀的對象,只是也沒有到為對方流淚的地步。

『是你潛意識裡會將事情淡化,加上養成了不強求的心態,所以在很多事上都看得比較透,比較能放下吧。』A在通話中這麼說了後,又補上幾句,『可你要想想,你是真的不強求,抑或是不敢強求。一定要分清的,畢竟你不能漫不經心地就這樣過一輩子。』無言了,她早懂我這人的壞心,習慣性去憂慮,總怕自己過於喜歡某個人,所以選擇以忍來堵住所能付出的情感,以防將來不得不放手的時候,心有不捨。

忍字頭上一把刀,是的話我早就重傷了吧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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